丫头感受着体内变化,试着撑着站起身,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臂。
“二爷,我感觉舒服多了。”
二月红、张启山一行人盯着丫头,脸上涌出喜色。
齐铁嘴咂舌,低声和张日山说道:“张先生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,这么容易就治好了丫头的病。”
二月红又是一番道谢。张天道伸手搭在丫头手腕上仔细诊了一下脉,
确认毒素已经消除,又叮嘱了几句后续休养注意事项,才让一行人安心返程。
离开宅院,几人坐上返程的火车。车厢哐当哐当向前行驶,窗外风景飞速向后退去。
二月红看着坐在对面的丫头,再次开口询问。
“家里大大小小的物件东西,下人都会仔细查验,不该会中毒才对。
既然源头不在家中,那是不是外面得来的东西?你好好想想,最近有没有收下别人送的物件?”
丫头思索了片刻,慢慢开口:“之前陈皮送过我一支颜色鲜红的簪子。
簪子看着挺好看的,我拿在手里把玩的时候,不小心摔碎,碎片刚好划到了手掌。
当时我只觉得伤口不大,简单包扎就没放在心上。”
听完这话,二月红眉头猛地一沉,和张启山对视一眼,大致猜出前因后果。
毒源便是那支从古墓带出的簪子,是陈皮无意间把沾染毒素的物件送到丫头的手上。
二月红胸中怒火翻涌,心里打定主意,回到长沙,一定要找陈皮好好算账,
好好管教这个胆大包天的徒弟,墓里的东西也敢拿出来送人,真是愚蠢。
长沙,二月红府邸的演武场上。
陈皮手里挥舞九爪钩,一下下的练习着,他练得正投入,毫无来由地左眼皮不停的跳动。
陈皮停下动作,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皮,嘴里嘟囔:“怪事,今天怎么眼皮一直在跳,难道是最近练得太狠了,没休息好?”
他琢磨了半天,没理出头绪,只当是没休息好,没有放在心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