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自己手中的三十骑,再给刘腾几个胆子,他也是下不了这个决心。
可他没想到,尔朱弼居然没怎么犹豫,直接就答应了。
“你就不怕此番奇袭一旦失手,落得兵败的下场?”
尔朱弼听罢,反倒是笑笑:“胜败本就是兵家常事,若是当真败了,那也是时运不济,无可奈何,真到了那一步,我既应允与你一同出兵,便绝不会独自退缩,自会与你一同承担所有后果。”
刘腾闻言心中一暖,很有感触的说道:“辅伯真是坦荡实诚之人,这份义气,腾铭记于心啊。”
一样米养百样人,同一家族的人,那性格真是大不相同。
尔朱氏的家族里,尔朱荣心思深沉,对刘腾既信任,却又有限制防备,尔朱兆,莽夫一个,顺毛捋,一顺就好。
尔朱彦伯,为人宽厚,很和气,那个尔朱仲远,则是贪鄙之徒,这个尔朱弼,看起来却又是实诚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