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气极反笑,扭了扭脖子,骨骼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“砍死过几只外围的初级丧尸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沈烈转头看向楚阳,眼中杀机毕露,“楚阳,我去废了他。”
“不用急。”
楚阳将手里的破布随手一扔,从旁边的铁架子上拿起那把带有锯齿的暗红色开山刀,插进大腿侧面的战术绑腿中。
“这村子里的人虽然老实,但在末世,血缘和宗族观念是把双刃剑。
今天是一个赵天虎,明天可能就是一个李天虎。
如果不把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一次性连根拔起,这道防御墙,建了也是个隐患。”
楚阳大步朝着打谷场外走去,冷风吹起他黑色的冲锋衣下摆。
“走,去村口看看这位‘活阎王’。”
……
青水村口,那道尚未完工的石头墙前,此刻已经围满了人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三辆沾满黑血和碎肉的工程皮卡车横七竖八地停在空地上。
十几个穿着脏污迷彩服,头戴黄色安全帽的壮汉,正手里颠着沉重的螺纹钢管和开山大砍刀,眼神凶狠地盯着对面的一群村民。
人群正中央,一个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,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,正踩在一袋原本属于村民配给的东北大米上,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,满脸的嚣张与狂妄。
这人正是赵天虎。
“老李头,你他妈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赵天虎吐出一口浓烟,伸出手指重重地戳着村长老李头的胸口,戳得老李头连连后退,“这是哪?这是青水村!是我们老赵家祖祖辈辈扎根的地方!你让一个连根脚都不知道的外乡人在这里当土皇帝?几袋大米就把你们打发了,让他把村子封死?”
“天虎啊,你……你赶紧下来!”
老李头急得直跺脚,看着地上被赵天虎踩着的米袋子,心疼得直抽抽,“楚老板那是好人啊!要不是他让咱们闭门躲雨,又发粮食让咱们建这石头墙,咱们村早被那些疯子给祸害了!你赶紧让你的人把家伙放下!”
“放个屁的家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