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剪完头发走出理发店,站在街边等了一会儿。
街上的行人不多,偶尔有几辆自行车从面前经过,车铃叮铃响了几声。
没过多久,6号开着吉普车从街角拐过来,在她面前停稳,摇下车窗,“买了卧铺票,让人跟着回老家,安顿好了再回来。”
周寒星点了点头。
6号从车上下来,快步跑进理发店,周寒星靠在副驾驶座的车门边等着。
过了十几分钟,6号从理发店出来,头发短了一截,边走边用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,“瞬间头都轻了。”
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,“去哪儿?”
周寒星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,“去医院吧。”
6号发动引擎,车子朝军区医院的方向驶去。
到了医院门口,6号把车停好,两人下了车。
6号去问了护士,很快回来,“三楼,上去吧。”
两人上了三楼,在走廊里拐了一个弯,22号正好端着搪瓷缸从病房里出来,看见两人笑了一下,“你们那边办好了?”
6号说:“安排人送回老家了。”
22号说:“那好啊。你们先进去,我去打水。”
他朝走廊另一头的水房走去,搪瓷缸在手里晃了晃。
周寒星和6号推开病房门走进去,三人间的病房,最里面那张床上躺着7号。
他正靠着床头,听见门响侧过头来,看见两人,把手里的书放在一旁,“你们事情办完了?”
6号说:“办好了。”
周寒星走到床边站定,“医生怎么说?”
22号端着水走进来,“医生说算他命大,差一点就没了。”
7号笑了一下,“我是相信你们技术好,不是命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