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说:“要住多久?”
22号把搪瓷缸放在床头柜上,“医生说伤口已经恢复了一些,在这里也是养着。”
7号也说:“我想回去养着吧,在这里也是每天躺着,闷得慌。”
6号想了想,“要不回去了让老刘看看?”
周寒星也点了点头,“也行。回去让食堂给你炖点汤也方便。”
22号说:“那我现在去办出院。”
他转身快步走出病房。
旁边病床上躺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,肩章上带着军衔标记,陪床的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看了他们几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,“你们是哪个部队的?”
周寒星的目光从那个肩章上扫过,没有理会。
陪床的人见她没有回答,又追问了一句:“怎么不回话?我们团长问你话呢。”
周寒星上前一步,“你问我就要答吗?你是谁?”
6号已经扶着7号坐起来,正在弯腰给他穿鞋,直起身来补了一句:“部队的保密条例需要我给你背一遍吗?”
靠门边病床上的那个穿着军装的人笑了一下,“年轻人别气盛,他们也只是好奇。你这个朋友受了很严重的枪伤,医生昨天检查说再偏一点就伤到要害了。”
7号也笑了一下,“对啊,我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假如你们对我这个枪伤有争议,可以向上举报。”
22号拿着出院单从门口走进来,扬了扬手里的纸,“走吧,已经办好了。”
6号说:“你收拾东西。”
22号点了点头,把搪瓷缸里的水倒进水壶里,又把几样杂物收进一个网兜里。
周寒星先转身走出病房,6号扶着7号慢慢跟在后面,22号拎着网兜最后出来,顺手带上了门。
几人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去,身后那间病房里,陪床的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,走回床边坐下,“拽什么拽,什么级别,说话那么傲。”
他去医生办公室打听刚刚出院的是谁,医生只是摇了摇头说:“无可奉告”。
周寒星走到医院停车场,拉开那辆22号开来的车的驾驶座车门坐进去,6号和22号都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