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上去,一掌劈在他的颈侧,这一下打实了。
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,软软地瘫在地上,不动了。
周寒星蹲下来,把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。脉搏还在跳,只是昏过去了。
她前后看了看,马路上空荡荡的,远处的站台上还有灯光,没有人往这边走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绳子,飞快地把那人的手脚捆上,又用一块布堵住他的嘴。把人收进了空间。站起来,拍掉裤子上的土,快步朝火车站的方向跑去。
跑到围墙下面的时候,火车已经在动了。
汽笛长鸣一声,车轮碾过铁轨,咣当咣当地响着,车身缓缓往前滑。
她双手撑住墙头翻过去,落在站台上。
火车已经开出站台几米远了,最后一节车厢正在从她面前经过。
她跑了几步,伸手抓住车厢尾部的扶手,跟着火车跑了两步,脚一蹬,翻过栏杆,落在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里。
这里是一节卧铺车厢,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,头顶的小灯昏黄地亮着,照出两侧铺位的轮廓。有人在打呼噜,有人在翻身,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她站在走廊里听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人发现她。慢慢朝前面走去,穿过一节车厢,又穿过一节。
她到了自己所在的车厢,找到自己的位置,坐下来。
前面的两个人还在,都闭着眼睛。
车厢里的灯已经熄灭了,只有走廊脚下的夜灯发出微弱的光。
周寒星靠着椅背,闭上了眼睛。
凌晨两点,火车在黑暗中缓缓驶入平壤车站。汽笛长鸣一声,车轮碾过铁轨的速度越来越慢,最终咣当一声停稳了。
周寒星睁开眼睛,把帆布包从货架上拿下来,跟着人群朝车门走去。
前面那两个人也站起来,一前一后下了车,混在人群中朝出站口走。
她夹在人流中,和他们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。
出站口挤满了人,接站的,等人的,扛着大包小包的。她跟着人群挤出去,站在出站口的台阶上。前面那两个人已经分开了,一个朝左走,一个朝右走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