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继续蹲在楼顶上,等到中午。对面二楼第二间房子的窗帘始终没有动过,没有人从里面出来。
她下了楼,朝外面走去。
她记得来的时候在城西看到过一片废弃的厂房,离居民区很远,周围是一片荒地。
她走到那片厂房,确认没有人,钻进一间破旧的车间里。
车间里堆着生锈的铁架子和碎砖头,屋顶破了好几个洞。
周寒星从空间里把那个蓝色夹克的男人拖出来,扔在地上。
那人还在昏迷,呼吸很沉,脸上的肌肉松弛着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面包,撕成小块,慢慢嚼着。
等了大约十几分钟,那人开始动了。他的眼皮颤了几下,慢慢睁开。
他先是看见头顶破洞的屋顶,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。
他低下头,发现自己被绑着,手脚都捆着绳子。
他猛地挣扎了一下,绳子勒进肉里,他疼得闷哼一声。
他转过头,看见不远处坐着一个人,一个年轻的后生,穿着深灰色的工装外套,戴着旧草帽,正在嚼面包。
他盯着那人看了好几秒,然后开口,声音沙哑。“你是谁?”
周寒星把面包咽下去,看着他。
她记得这个声音,三号室二楼会议室里那个第四个说话的人,那个说“沪市那边的情报呢”的人。
她开口,用的是高丽话。“沪市情报,陈研究员是谁?你们怎么联系?”
那人吃了一惊,他盯着周寒星的脸看了好几秒,“你是谁?华国人?”
周寒星没有回答,继续用高丽话问了一句:“你是青吗?”
那人闭上眼睛,没有说话。
周寒星笑了一下,“我最喜欢你们这些硬骨头了。让我特别有成就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