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。从小腿侧面抽出匕首,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.
她把匕首贴在他的脸上,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刀尖凉凉的,贴在他的皮肤上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是自己说,还是我弄完了,你忍不住再说?”
那人闭着眼睛,嘴唇还在抿着,周寒星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他咬了咬牙,没有开口。
周寒星笑着道:“看来三号室的人,都是硬骨头。那我就试试,你能撑到第几刀。”
她站起来,把匕首收起来,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钳子和一把小刀。
那人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,眼皮颤了一下,还是没有睁眼。
周寒星蹲下来,抓住他的左手,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“我先从指甲开始。一根一根拔。拔完了,再割耳朵。割完了,再挖眼睛。反正我也不急,慢慢来。”
她拿起钳子,夹住他左手小拇指的指甲,轻轻往外拔。
那人猛地睁开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,整个人绷紧了,额头上的青筋暴出来,“我说!我说!”
周寒星松开钳子,看着他,“那就说。”
那人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。“陈研究员是沪市一家物理研究所的工程师。他每个月会把材料放在研究所后面那条巷子里的垃圾箱下面。我们的人每个月十五号去取。取到之后,从沪市坐火车到边境,中间在好几个小站换人。每一次换人都不同。”
“你们的人是谁?”
“我不直接和他接头。我们之间隔了三道手。第一道是沪市的一个交通员,代号灰。第二道是平壤这边的联络员,代号青。第三道才是我。我只负责把东西从平壤送到元山的三号室,交给室长。”
“室长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他的代号是白。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们,我们不主动找他。他在元山那栋楼里住着,平时不出来,偶尔会去平壤开会。他就是那个天天坐在后门门口的老头。”
周寒星想起那个坐在后门门槛上的看门老头,每天早上坐在那里,打瞌睡,偶尔抬头看一眼巷子两头。
她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看门人,没想到他就是三号室的室长。“白”。
“京市那边潜伏的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