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下面有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和那人提的一模一样。她把衣服和公文包都收进空间。又在柜子的底层找到一个布包,打开是几份手写的材料,高丽语写的,上面记录着一些代号和联络方式。
她收进空间。把柜门关上,退出来,扫了一眼堂屋,没有别的值得带走的。
她走到门口,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,推开门走出去。
周寒星从院子里翻墙出来,落在巷子里的时候,墙头蹭掉了一块灰皮,簌簌地落下来,在墙根底下积了一小堆。
她蹲下来,把那堆灰皮拢了拢,踢到旁边的排水沟里。
巷子里很暗,只有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透过来一点光。
她站起来,沿着墙根快步朝巷子另一头走去。
周寒星走了大约十分钟,拐上一条窄街。街上没有人,两旁的平房都黑着灯,窗户里一点光都没有。
她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。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从街那头传过来。
她侧身闪进一个门洞的阴影里,屏住呼吸。
两个人从她面前走过去,穿着深色的制服,手里拎着警棍,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话。说的是高丽话,声音很低,巷子里很静,她听得清楚。
“刚才那声音是从政府家属院那边传过来的。”
“嗯,我也听见了,像是有人摔东西。”
“不会是抓人吧?”
“不知道,上面最近查得紧,别管闲事。走一圈就回去。”
两人走远了,脚步声消失在街角。
周寒星从门洞里出来,继续朝前走。
她绕了一大圈,从另一条路朝着那栋灰白色的四层楼走去。她需要确认一下,刚才的动静有没有惊动那些人。如果惊动了,她就得立刻离开平壤。
走到那栋楼附近的时候,她蹲在街对面的一棵行道树后面,看着那栋楼。
二楼的窗户还是暗的,三楼有一扇窗户亮着灯,窗帘后面有人影在晃动。
一楼门口的岗亭里灯亮着,里面有人在抽烟。她看了一会儿,确认那栋楼没有异常动静,才从树后面出来,朝巷子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