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点了点头。她把那人的嘴重新堵上,用绳子把手脚捆好,收进空间。
她站在厂房里,看着外面的荒地。
她从这里到火车站要走很远,路上可能会遇到查证件的人,她需要小心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布,把匕首擦干净收好,又把钳子上的血迹擦掉。走出厂房,沿着荒地边缘的小路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去。
街上的人比刚才更多了,她走在人群里,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,她看见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那里,正在检查一个年轻男人的证件。
那人掏了半天没掏出来,被两个制服一人一边架着胳膊拖到路边的岗亭里去了。
周寒星没有多看,继续往前走。
她拐进一条巷子,从巷子的另一头穿出去,绕开了大路。
走到火车站的时候,她站在广场外面,看着候车室里的人。
人不多,几个旅客坐在长条椅上等着,一个穿制服的铁路工人在检票口来回踱步。
她走进去,在售票窗口前排队。轮到她的时候,她递上证件和钱。“一张去元山的,最近的一班。”
售票员翻了一下本子。“半小时后有一趟。”
她把票递出来,周寒星接过去,转身走到候车室的角落里,靠墙站着。
她把帆布包抱在胸前,闭着眼睛,听着广播里断断续续的通知声。
半小时后,火车进站了。她跟着人群上了车,找到自己的座位,靠着椅背坐下来。
窗外的平壤越来越远,灰白色的楼房渐渐消失在视野里。她闭上眼睛。
晚上十二点多,火车在元山站停下来。
周寒星拎着帆布包下了车,站台上没什么人,只有几个铁路工人拿着信号灯在远处走动。
她低着头快步走出车站,沿着那条熟悉的沿海公路朝十七号的方向走去。
夜风很大,从海面上吹过来,吹得路边的树哗哗响。
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,路灯昏黄,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,把路面照得一块亮一块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