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,脚步很轻。
走了二十多分钟,到了海岸路十七号。那栋白墙红瓦的三层小楼在夜色中静静矗立着,门口的矮墙上长着杂草,墙头那块褪色的木牌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整栋楼黑漆漆的,没有一盏灯亮着。
周寒星站在巷口观察了一会儿,确认周围没有人,翻墙进去,落在院子里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靠墙的那丛大葱在风里晃着,菜地里的土还翻着,墙角堆着几根旧木头。
她贴着墙根摸到后门,铁皮门关着,没有锁。
推开门,里面是一条窄窄的过道,通往楼里。
她走进去,一步一步往前摸。过道很暗,只有尽头透出一点微弱的光,不知道从哪里来的。
她走到过道尽头,推开前面的木门,进了楼里。
一楼很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她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,整栋楼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周寒星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,捂住灯头只漏出一丝光,光束扫过去,一楼是个杂物间,堆着几个旧木箱和一张桌子。没人。
她从楼梯往上走,刚走到楼梯拐角处,一道黑影从二楼的阴影里闪出来。
那人穿着黑色夜行衣,蒙着黑色的面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,手里握着一把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