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崔转过头看了她一眼。“你自己保重。”
周寒星推开门走出去,穿过院子,打开院门,闪身出去。巷子里没有人。
她沿着巷子走到苍光洞的巷口,拐上大街,混入人群中。
街上的行人不少,骑车的人从她身边经过,叮铃铃地响着。
她在一条僻静的小路走了很远,在城西找到一片废弃的院子。
院墙倒了半截,里面荒草丛生,几间破房子歪歪斜斜地立着。
她走进去,确认没有人,闪身进入空间。
她站在九楼的浴室里拧开水龙头,热水浇下来,冲掉身上的灰尘和海腥味。
她洗了很久,擦干身体,换上睡裙,躺到床上。
她翻了一个身,把被子拉到肩膀,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上午,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。
她换了一身装扮,深灰色的中山装,黑色的裤子,一顶深灰色的鸭舌帽。脸上重新化了妆,颧骨更高,下巴更尖,眉毛粗短,嘴角有一颗小痣。
她拎着一个旧帆布包,看着是一个从外地来平壤办事的普通干部。
高丽饭店在市中心,从苍光洞走过去大约二十分钟。
饭店是一栋六层高的灰色大楼,方方正正的,楼顶上竖着旗杆,门口是两扇对开的木门,门框刷着深红色的漆,门板上的铜把手擦得锃亮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卫,一个在左边,一个在右边,身姿笔挺。
大门两侧各有一盏壁灯,白天没亮,玻璃罩上积着薄薄一层灰。
周寒星推开对开的木门走进去。大堂很宽敞,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,沙发是深棕色的。.
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,画框是深色的,有些地方的漆剥落了。
前台在右手边,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女人站在柜台后面,低着头写着什么。
大堂里人不多,有几个穿西装的亚洲人坐在沙发上说话,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在看报纸,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在大堂里走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