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走到大堂的沙发区坐下来,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旧报纸翻开。
她的目光从报纸上方扫过去,观察着大堂里的每一个人。
那几个亚洲人说话的声音很低,用的是樱花语,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个文件袋,看起来像是在谈生意。
她在那里坐了一个多小时。前台的女人换了班,另一个年轻的女人接替她。
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到前台,用樱花语说了什么,前台女人递给他一把钥匙。他拿着钥匙朝楼梯口走去。
周寒星记住了他的长相,四十来岁,圆脸,戴金丝眼镜,中等身材。
他上了楼梯,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,越来越远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那个人从楼梯口出来,手里多了一个信封。
他走到前台,把信封递给前台女人,说了几句话,前台女人把信封放进柜台下面的抽屉里,点了点头。
那人转身走出饭店大门,站在街边左右看了看,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去,手里什么都没拿。
周寒星把报纸合上,站起来,拎着帆布包走出饭店。
她站在街对面,远远地跟着那个人的背影。
那人走了两条街,拐进一条巷子,在巷子中间的一扇门前停下来,掏出钥匙开门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