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把报纸翻了一页,目光从报纸上方扫过去。
那个年轻女人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布包,偶尔低头看一眼,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。
第四站,火车到了新义州,年轻女人站起来,提着布包朝车门走去。
周寒星跟在她后面,隔着几个人下了车。站台上的灯比之前几个站亮一些,水泥地面上有水渍,映着灯光。
那个年轻女人走出站台,拐上了站前那条大街。
周寒星远远地跟着。那人走了十几分钟,在一栋灰白色的小楼前停下来,推开门进去了。
二楼的灯亮了,过了一会儿又灭了。
周寒星站在街对面的一棵行道树后面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记住了位置,转身离开。
两天后,她从空间里出来,还是那身深灰色工装外套和旧草帽的装扮,蹲在那栋小楼对面的巷口等着。
上午十点多,一个人走到那扇门前,敲了两下,门开了,那人侧身进去。
过了不到二十分钟,门又开了,那人从里面出来,低着头快步朝巷口走去。
周寒星站起来,远远地跟着。
那人走了十几分钟,穿过两条街,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。
周寒星加快脚步,走上前去,左手拍在他的肩膀上。那人转过头,她右手掌缘劈向他的颈侧。
那人来不及喊,身体就软了下去。
她扶住他,把他拖进巷子深处的一间废弃棚屋里,放在地上。
她蹲下来,摸他的口袋。外套口袋,空的。裤子口袋,空的。
她把他的外套翻过来,内衬摸了一遍,没有。
周寒星又解开他的衬衫扣子,手贴在他的胸口上摸。在左胸的内侧,皮肤和衬衫之间,摸到一层硬硬的东西。
她把衬衫拉开,看到一条用细线缝在皮肤上的布袋。
布袋贴着肉,缝得很紧,线头藏在腋下,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