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咚!
门开了一条缝,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,把他拉了进去。门又关上了。
周寒星从墙根下站起来,贴着墙根摸到那扇院门旁边。院墙是灰砖砌的,不高,墙头上长着草。
她贴着墙,耳朵凑近门板,里面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。
“你太小心了。交易了那么多次,怎么可能有人跟着呢。”第一个声音,年轻一些,是刚才敲门进去的那个人。
“朴成浩那小子这次没来,我心里悬吊吊的。总感觉要出事。”第二个声音,中年男人,是蹚水过河的那个。
“可能他有事耽搁了。之前交易了那么多次,也有这个情况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送到平壤去。但是价格肯定要翻倍。这次的东西可不一般。”
“只要你东西好,价格好商量。”
两人在院子里窃窃私语,夜里很静,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。
周寒星听到朴成浩三个字的时候,眼皮动了一下。新义州火车站的搬运工,几天前被她收进空间里了。
原来朴成浩在这条线上不只是接货,他还负责把东西从新义州送到平壤。
她翻过院墙,落在院子里。
院子不大,靠墙堆着几根旧木头和一个破水缸,墙角有一棵枣树。
那两个站在枣树下面,还在说话。穿深灰色夹克的那个男人背对着她,穿工装外套的那个面朝她的方向,先看见了她。他的嘴张开,还没来得及喊出声,周寒星已经冲上去了。
她一拳打向那个中年男人的后颈,那人反应很快,感觉身后有风,头一偏躲过。同时转身,右手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,反手朝她划过来。
周寒星侧身让过,匕首从袖口滑出来握在手里。那个男人退了一步,短刀横在身前,刀尖朝外。
穿工装外套的那个人也反应过来了,从墙角抄起一根木棍,从侧面朝周寒星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