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男子在这栋楼里上班，他是一个机关的干部。
她在街对面的公交站牌下面站了一会儿，看着那栋楼的门口。进进出出的人不少，大多穿着和灰衣男子类似的灰色或深蓝色中山装，手里拎着公文包。
她记住了这栋楼的位置，转身离开。
周寒星沿着大街走了一段，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。
她蹲在墙角，从空间里拿出地图和铅笔，把那栋办公楼的位置标上去。又标出那栋两层小楼的位置，在它和办公楼之间画了一条线。从办公楼到小楼，走路大约半个多小时，这是灰衣男子每天的通勤路线。
小楼是他的落脚点，办公楼是他的掩护身份。
她收起地图和铅笔，站起来，朝大同江的方向走去。
江边有一条土路，沿着河岸朝上游延伸。她走了一段，在河湾处停下来。
她站起来，转身朝城里走去。
天黑的时候，她回到那栋两层小楼附近。楼里的灯亮着，二楼窗户透出昏黄的光。她在街对面的树后面蹲着，看着那扇窗户。
过了一会儿，窗帘拉开了，灰衣男子的身影出现在窗户后面。
他站在窗前，背对着窗外，周寒星在树下看着他的背影，把这个人的轮廓牢牢记住。
她转身离开，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进入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