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针对高丽人的军火库下手,一个接一个,干净利落,不留痕迹。
他不知道是谁干的?
他猜测,能一个人干出这种事的人,难道是那个年轻人。
他在院子里踱了几步,回到堂屋,关上门,走到角落里推开那扇暗门,拿出电台发报。嘀嗒,嘀嗒,嘀嗒。
他发了一封简短的报:“平壤四处军火库被炸。是否确认是她所为?”发完,他把电台收好,坐在堂屋里等回信。
他不敢直接去打听,只能等。
高丽政府的会议室里又开了几次会。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内容,同样的结果。
有人提出各种猜测,有的说凶手已经撤退了,不然不可能在戒严这么严的情况下还能藏得住。
有的说凶手可能已经出境了,通过某个边境口岸逃走了。
有的说这是某个国家派来的特工组织干的,可能有几十个人。
吵来吵去,吵了好几天,也没有吵出一个结果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。主持会议的那个中年男人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周寒星在空间里休息了几天,每天在八楼美食广场换着花样吃饭,在九楼泡澡,在健身房里打沙袋,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最佳状态。
她坐在书桌前,把地图摊开,手指在几个目标上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