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把文件收进空间。又在衣柜的底层找到一个小木箱，撬开，里面是几卷胶卷和一个笔记本。笔记本上记录着近期从华国传递出来的情报目录。
她把木箱收进空间，房间恢复原样，翻窗出去，顺着排水管滑到一楼，落在巷子里。
她快步穿过几条巷子，拐上大路，走了很远，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进入空间。
她坐到书桌前，把今天搜到的文件一份一份摊开。
那份名单上除了几个代号之外，把之前从其他地方搜到的类似信息一一对照。
京市那条线，鼹鼠的身份、地址、联络方式，都指向同一个人。
她把这个信息牢牢记住，把文件收好，走到床边躺下来，把被子拉到肩膀，闭上眼睛。
第三天上午，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。换了一身装扮，深灰色的中山装，黑色的裤子，旧草帽。
她坐公交车去了城北，在建设委员会附近的那条街上走了几圈。
她把周围的巷子、路口、公交站都看了一遍，找了一个能看到大门的位置蹲下来，从上午等到中午。
下午两点多，那扇大门开了，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周寒星远远地跟在他后面，那人穿过两条街，拐进一条巷子，在一栋二层小楼前停下来，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二楼窗户的灯亮了，过了一会儿又灭了。
她在街对面的树后面蹲着，等了半个多小时，那人没有再出来。
她转身离开，走了几条街，进入空间。
周寒星坐到书桌前，把地图摊开，在建设委员会和那栋小楼之间画了一条线。
几个点连在一起，整条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朴成哲在总参谋部，三号室负责具体执行，沪市和京市的内线负责提供情报。
她把这些人的名字一个一个写下来，在旁边标注上位置和身份。
高丽方面参与此事的人，除了朴成哲之外，还有金昌勋、李正男、崔勇进、韩相国。
她把笔记本合上，靠在椅背上，望着天花板上的灯。
这些人必须一个接一个地被拔掉，整条线正在断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