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师的尸体躺在血泊里,手里握着匕首,嘴角还有血酒渍。
她从窗户翻出去,顺着排水管滑到一楼,落在院子里。
院墙外面,几个穿制服的人正朝教堂的方向跑来,脚步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。
她贴着墙根翻过院墙,落在巷子里。
巷子里没有人,她朝东边那条最窄的巷子走去。
那个巷子是她在踩点的时候特意找的,巷子很窄,两边是高墙,尽头拐两个弯就能到大路上。
她快步穿过那条巷子,拐了两个弯,拐上一条大路。
她把身上的黑色外套脱掉,扔进空间,露出里面那件灰蓝色的工装衬衫。走到街角的时候,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帆布包背在肩上,帽子换了一顶旧的鸭舌帽,快步朝城门的方向走去。
周寒星走到城西那片废弃厂房附近,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,确认周围没有人,闪身进入空间。
她脱掉衣服,冲了一个热水澡,换上睡裙,坐到书桌前。把今天从朴成哲车上看到的情况,和牧师房间里搜到的东西都记在脑子里。
她翻开地图,在朴成哲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叉,又在那座教堂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。
枪声响过之后,三岔路口先是一愣,然后像炸了锅。
有人尖叫,有人趴在地上抱着头,有人扔下自行车就跑。
几个穿制服的人从后面的车里冲出来,一个弯腰去拉朴成哲,车门一拉开,血就涌出来,淌到路面上,在阳光下暗红一片。
那人探了探鼻息,脸唰地白了,站起来对着旁边的人喊了一句什么,声音嘶哑,听不太清。
旁边的人愣住了,站在原地不动。
又有人喊了一声:“快叫医生!”
喊完之后没有人动,都知道人已经不行了。
不到十分钟,三岔路口就被封锁了。
军车从四面八方开过来,跳下来的人穿着军装,腰里别着枪,把路口围了一圈。
有人朝天鸣枪,子弹打在半空中,清脆的响声在周围的建筑之间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