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走到窗户旁边,把窗户推开一条缝。从这里看出去,能看见远处那条三岔路口。
路灯昏黄地亮着,偶尔有行人经过。
她关上窗户,在阁楼里蹲了一会儿,出了阁楼锁上,确认牧师没有动静,进入空间。
她脱掉外套,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。
第二天,整个教堂静悄悄的,周寒星用铁丝打开阁楼的锁,进入阁楼,看着那些落满灰尘的木箱子。
她昨晚踩上去,留下了脚印。
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,从空间里拿出扫把,把灰扫了一遍,把脚印都扫掉。
周寒星走到窗户旁边,带上手套,她推开一条缝,把狙击枪架在窗户上,瞄准那个三岔路口。
等了三十几分钟,朴成哲的车子准时出现了。
她的手指搭在扳机上,瞄准镜里,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三岔路口,人群和自行车把车子逼得慢下来。
她看了一眼车后座,朴成哲正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。
她的瞄准镜对准了他的太阳穴,距离两百多米。
她深吸一口气,屏住呼吸,手指扣下去。
噗!
朴成哲的太阳穴中弹,血花溅在车窗上。
车子猛地刹住,前面的人群听到枪声愣了一下,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几个穿制服的人从后面的车里冲出来,有人指着教堂的方向大喊:“有狙击手!教堂那边!”
周寒星收起狙击枪,把牧师从空间里放出来,放在阁楼的地板上。
牧师的身体瘫在地上,她从空间里取出那瓶从牧师房间里的匕首,在牧师的手上抹了一下,让他的手指握住刀柄,做出自杀的姿势,再用匕首对着他自己的脖子刺下去。血很快从颈动脉涌出来,淌了一地。
牧师的身体抽动了两下,不动了。
周寒星站起来退后两步,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