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报员跑过来,站在单杠下面喘着气,把电文往前递了递。
张教官停下来,从杠上跳下来,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,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,接过电文看了起来。
他的目光从纸上一行一行扫过去,抬起头,看着电报员,“真的死了?”
电报员白了他一眼,“老崔都发过来了,怎么还有假?”
张教官低下头又看了一遍,嘴角慢慢勾起来,心底压不住的痛快。
他拿着电文,站在那里,好一会儿没有说话。
“死了就太好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之前也不是没想过派人去。那个人手上沾了太多血了。”
电报员站在旁边,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感觉不是德所为,可能是零干的。”
张教官猛地抬起头,“零还在高丽?”
电报员点了点头,“如果真的是零,她会让所有线索都指向德,让大家都以为这是德干的。”
张教官重新看着电文,沉默了片刻,“真有可能是她。她怎么嫁祸给德的?”
电报员转过身,把双手插在口袋里,说了一句: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张教官把毛巾从肩膀上拿下来,搭在手臂上,快步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。
进了楼,上了二楼,推开赵铁山办公室的门。
赵铁山坐在办公桌后面,戴着一副老花镜,正在处理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,看见张教官的表情,眉头先皱了一下,随即又松开了。“怎么了?”
张教官把电文递过去,“老崔发回来的。”
赵铁山接过电文,低头看了一眼。拍着桌子大笑起来,“死得好啊!”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在办公桌后面走了两步,又回到桌前拿起电文看了一遍,“终于是死了!”
张教官站在对面,看着他,“我们怀疑不是德,是零干的。”
赵铁山放下电文,抬起头,“难怪最近国际上高丽对着德可是一直在狠狠咬着。两个都在狗咬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