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在八楼美食广场换着花样吃饭,在九楼泡澡,在健身房里健身,把身体状态维持在最佳。
她也在反复琢磨那条路线,把每一条巷子、每一个路口、每一个可能藏身的位置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外面是越来越紧的风声,她在空间里安安静静地等着。
等了好几天,老崔才把朴成哲死的消息发回给国内,他这封电报写得很短:朴成哲已死,疑似德所为。
写完这几个字他反复看了好几遍,删掉了几遍又加上去。
他不想把自己的猜测写进去,情报人员只传递事实,不传递判断。
这事除了她,谁能干得出来?
发完了,他把电台重新盖好,靠在椅背上等着回执。
国内基地的电报室里,电报员坐在桌前,戴着耳机,面前摊着记录本。
他正打算去吃饭,忽然耳机里传来一阵微弱的信号。
他坐直身体,手指按在纸上飞快地记录。
嘀嗒,嘀嗒,嘀嗒。
一组,两组,三组。信号很弱,每一个码都清清楚楚。
电报员翻译完最后一个字,看着纸上那行字,愣住了。
朴成哲已死,疑似德所为。
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几秒,猛地摘下耳机,拿着电文冲出电报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。
他跑下楼梯,穿过一段长长的走廊,晨光从东边照过来,有些刺眼。
训练场上,张教官正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。
他赤裸着上身,肌肉绷得紧紧的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二十个、三十个,他做得很快,每一个都拉到下巴过杠,身体几乎没有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