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沿着那条路走了一圈,没有靠近金昌勋的住处,只是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。
果然,和他住处相邻的几栋楼顶上,都有穿便衣的人影。
暗哨增加了很多,几乎每个路口都有人在转悠。
她站在街角远远地看了一眼,记住了那些暗哨的位置,转身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。
她又找了一个高处,附近有一栋五层楼的居民楼。
她一口气爬上楼顶,蹲在天台边缘,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。
镜头里,金昌勋住的那栋小楼门口有两个哨兵,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旁边几栋楼的楼顶上,她数了数,至少有三个狙击手,分别在不同的位置,互相交叉掩护。看来他们现在防备得很严。
她打开窗户,看了一会儿,把那些狙击手的位置记住了,靠着墙壁等着。
下午的时候,金昌勋的车子从院子里开出来。
前后各有一辆车子护着中间那辆黑色的轿车,三辆车组成的车队沿着那条路朝总参谋部的方向驶去,车速很慢,前后护卫的车子贴着中间的车,间距保持得很紧。
周寒星拿出望远镜看了一会儿,现在大家的戒备都提上来了,想在车队行驶中下手几乎不可能。
前后都有护卫,路线上还有暗哨和狙击手,子弹打过去他们立刻就能锁定方位。
她放下望远镜,进入空间。
她坐到九楼的书桌前,把地图摊开。
金昌勋的住处、总参谋部的位置、那条路线的走向,她用铅笔在图上标了几个点,又画了几条撤退路线。
现在动手的风险太大,就算能打中金昌勋,撤退也是一个大问题。
那些暗哨和狙击手会封锁周边的所有出口,她需要一条绝对安全的撤离通道。
她把地图收起来,靠在椅背上。
不急,等他们缓几天,等安保稍微松懈一些再出来。
这几天她一直在空间里待着,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