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院子里走动的时候,听见巷口有人在议论。
“昨天又抓了一批,关在城北的军营里,听说有好几十个。”
“都是些什么人?”
“什么人都有,外地的,做生意的,还有一些平时不怎么出门的。”
“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。上面死了两个大人物,总得抓几个人出出气吧。”
老崔回到堂屋,把门关好。
周寒星在空间里待了十几天。她坐在书桌前,把地图摊开,在剩下的三个名字上画了三个圈。
李正男,人民军总参谋部情报局局长。崔勇进,人民军总参谋长。韩相国,人民军总政治局局长。
这三个人,都参与了针对华国的情报网络,手上都沾了血。
李正男的情报局是三号室的直接上级单位,三号室获取的所有情报,都要经过他那里。
崔勇进负责协调军队内部的资源,为情报活动提供掩护和后勤支持。
韩相国是军方对华强硬派的代表人物,多次在内部会议上主张对华采取军事措施。
这三个人,一个都不能留。
她在空间里把地图反复看了好几遍,把三个人的住址、出行路线、周围的街道和巷子都记在脑子里。
每天在健身房里练,在八楼换着花样吃饭,养精蓄锐。
外面的风声太紧,她不能出去。
现在整个平壤都在抓人,路口的盘查比以前严了好几倍,巷口的暗哨增加了,巡逻队昼夜不停。
她一个人在外面走动,随时可能被拦下来,随时可能暴露。她需要等。等他们抓累了,等他们松懈了,等他们把注意力放到别的方向去。
第十三天的时候,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,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,街上的行人比之前多了,脚步也快了一些,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,低着头,不敢四处看。
路口的岗亭还在,站岗的人还是四个,盘查没有之前那么严了,只是偶尔拦下几个看着可疑的人问两句就放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