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暗哨也少了一些,之前每个巷口都有人,现在走半条街才看到一个,站在电线杆旁边抽烟,目光松散。
看来抓了这么多天,该抓的都抓了,该审的也审了,没有抓到真正的凶手。
上面还在说宁肯错杀一千,下面的人已经开始疲惫了。
她沿着街走了一段,在路边的报摊上买了一份报纸,站在角落里翻了几页。头版是关于朴成哲和金昌勋的后续报道,措辞依然强硬,要求德方交出凶手。
国际版有周边国家的反应,樱花国、南边都在关注这件事。
她合上报纸,心里在盘算,下次还可以嫁祸给谁?
她把报纸收起来,朝城东的方向走去。
李正男的住址在牡丹峰区南侧一片安静的住宅区里,离金昌勋的住处不太远。
那片区域她之前踩过点,路不算宽,李正男是总参情报局局长,他的住处比金昌勋的更隐蔽,门口有哨兵,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的轿车。
她在附近转了一圈,没有靠近,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。
门口的哨兵比金昌勋家少,周围的暗哨多了,几乎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,有的站在路灯下,有的蹲在巷口的墙根处。
她记住了那些暗哨的位置,转身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。
巷子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走,两边的院墙很高,墙头上长着青苔。
她走了一段,在一处废旧的院子前停下来。院门虚掩着,里面长满了杂草,没有人住。
她推开门进去,蹲在角落里听了听,周围很安静,进入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