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参谋部那边有人不点头。朴成哲原来的副手,作战局的副局长金昌勋也死了,剩下几个处长各自拉了一帮人,谁都不服谁。
韩相国想把作战局也抓在自己手里,那边的人不愿意。
两边在会议桌上吵,会下也在吵。
文件批来批去,命令发来发去。
底下的人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有人已经站了队,有人还在观望。
李正男看在眼里,心里很清楚。
他是情报局局长,朴成哲和金昌勋死后,情报系统直接归他管,韩相国几次想把他拉过去,请他吃饭、送他东西,他都推了。
他谁都不理,只做自己分内的事。
每天早上去情报局,下午去总参,晚上有时候加班,有时候回家。
不赴任何人的饭局,不收任何人的礼物,不和任何人私下见面。
他的安保级别也提到最高,出门五六个便衣,行车路线每天换,连回家的时间都不固定。这样累,但安全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个一直在暗处盯着他的人,已经暂时放下了他,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两个人。
周寒星在空间里休息了两天,养足了精神,把地图重新看了一遍。
她用铅笔圈了一个圈。那个路口的周围,她之前踩过点,有巷子可以绕,有制高点可以藏身,周围的居民区也密,撤退很方便。
她决定先解决韩相国,再解决崔勇进。一个一个来。
周寒星出了空间,蹲在韩相国住处附近的那条巷子里,等着。
韩相国是总政治局局长,社交比李正男多得多。
他每天下班后不是直接回家,而是去各种饭局、酒局。
下面的人围着他转,请他吃饭,陪他喝酒,说奉承话。
他坐在主位上,端着酒杯,跟这个碰一下,跟那个碰一下,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肉都堆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