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对外封锁了消息,机关内部传得沸沸扬扬。
有人同情韩夫人,说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有人笑话韩相国,说他一辈子精明,最后栽在了女人身上。
更多的人是看热闹,私底下议论的时候摇头叹气,脸上都带着一种早该如此的表情。
李正男在机关走廊里走的时候,旁边的人都会侧目看他一眼,低下头去。
他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。韩相国的死,把整个总政治部的情报网络都搅乱了,也把李正男推到了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上。
李正男从政府大楼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情报局。他坐在车里,靠着后座闭着眼睛,脑子里把这两天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韩相国死在女人床上,法医的结论是心衰,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一个在机关里干了这么多年的人,平时谨慎得很,就算喝多了酒,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吃那么多药。
那个年轻姑娘的口供里提到韩相国每隔两天就来一趟,每次都带药,这本身就不正常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人,身体本来就不好,还这么折腾,迟早要出事。
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?朴成哲刚死不到一个月,金昌勋也死了,现在韩相国又死了。
他睁开眼,对司机说了一句:“先去城西。”
司机应了一声,车子调头朝城西的方向开去。
那条马路他之前去过两趟,那是韩相国藏娇的地方,院子在路边,院墙很高,门口能停车。
他站在院子门口看了一会儿,院门关着,上面贴了封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