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什么原因,他现在躺在抢救室里,外面围着守卫,身边有医生。
她需要弄清楚,崔勇进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。如果他还活着,她就等他出来。
如果他死了,那她就不用再动手了。
她站起来,走到床边躺下来,把被子拉到肩膀,闭上眼睛。
明天,她要去医院附近再蹲一天,看看后续的动静。
第二天上午,周寒星又去了高丽医院,医院门口比昨天多了好几辆车,有黑色的轿车,有草绿色的吉普车,还有两辆军用卡车停在路边的树底下。
大厅里人来人往,有穿军装的,有穿中山装的,有穿白大褂的,走廊里到处都是脚步声和低语声。
她从大厅走过去,拐进走廊,朝住院部的方向走。
二楼比一楼安静一些,走廊里铺着灰色的地砖,墙壁刷着白漆,有几处已经剥落了,露出里面的水泥。
她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,看见一间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人,穿着军装,一个高瘦,一个矮壮,腰间别着手枪。
病房的门关着,门上的小窗户拉着帘子,看不见里面。
旁边有一间护士办公室,两个护士坐在桌子后面,一个在写记录,一个在整理药瓶。
周寒星在护士办公室对面的长椅上坐下来,把布包放在膝盖上,从里面摸出一个馒头,慢慢啃着。
护士站里两个护士在说话。
“崔上将昨晚醒了一次。”那个年轻些的护士压低声音说。
“醒了又睡了。医生说是心脏问题,老毛病了,这次发作得比较厉害。”那个年长些的护士一边整理药瓶一边回答。
“严重吗?”
年长的护士把药瓶放进柜子里,转过身来,“听院长说,崔上将的心脏一直不太好,前年就有过一次。这次可能是最近累着了,加上受了点刺激,一下就撑不住了。”
“能治好吗?”
年长的护士摇了摇头,“治不好,只能养着。心脏上的病,哪有治好的。以后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