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只有两个人跟着他,其余的人瞬间朝着周围散去,脚步声在巷子里散开,越来越远。
李正男带着两个人返回医院,医院门口停着好几辆车,有军车、有轿车、有救护车,灯光在夜色中晃来晃去。
他走进大厅,穿过走廊,走到一楼那间病房门口。病房门口围了一圈人,有穿白大褂的医生,有穿便衣的守卫,有穿军装的军官。
崔勇进躺在地上,帽子掉在旁边,血从太阳穴流出来。
医生蹲在旁边,检查了瞳孔和脉搏,站起来,对着李正男摇了摇头。
李正男站在门口,看着地上的崔勇进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看了几秒,转过身,“把尸体收好。通知上面。”
高丽高层在凌晨被电话叫醒,崔勇进被暗杀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到他们耳朵里,有人从床上爬起来,有人正在开会,有人刚从外面回来。
不到一个小时,政府大楼的会议室里又坐满了人。
首座上那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脸色极其难看,比前几次更难看。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几下。
“崔勇进同志在医院里、在守卫的眼皮底下、在重重保护中被暗杀了。四个。朴成哲、金昌勋、韩相国、崔勇进。一个多月,四个高层。谁能告诉我,这是谁干的?”
没有人回答。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。
李正男站起来,把现场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他说话的时候措辞很谨慎,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判断。“凶手有极强的隐匿能力,能在厂房楼顶藏身而不被发现,能在我们封堵所有巷口的情况下消失。此人极有可能是樱花国的忍者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有人点头,有人皱眉,有人交头接耳。
“樱花国?”首座上的中年男人看着他。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李正男摇了摇头。“但从手法上看,很像。忍者最擅长隐匿和脱身,之前朴成哲同志被杀的时候,我们就在教堂阁楼里发现了狙击枪。金昌勋同志被杀的时候,水塔上的狙击手也是从隐蔽的位置开的枪。韩相国同志的死虽然是意外,之前的几起案子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我们一直以为是德,但现在看来,樱花国的嫌疑更大。樱花国有这个能力,有这个动机,也有这个传统。他们在我们这里安插了不少人,其中不乏忍者。”
他顿了顿,“而且,德那边我们也查了很久,一直没有找到任何证据。反而是樱花国这边,最近一直有动静。”
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首座上的中年男人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想了一会儿,“给樱花国发照会。要求他们交出所有参与暗杀的人员,否则我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