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外联部的人站起来应了一声。
接下来的几天,高丽和樱花国的关系急剧恶化。
外联部连续发了好几份照会,措辞一次比一次严厉。
高丽方面召回了驻樱花国的大使,驱逐了樱花国驻高丽的外交官,边境上增加了兵力。
樱花国方面也不甘示弱,召回了自己的大使,驱逐了高丽的外交官,边境上的军队也增加了。
高丽国内的舆论也开始转向,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道樱花国的威胁,电台里反复播放高丽高层的讲话。
老百姓在街头巷尾议论,有人愤怒,有人恐慌,有人猜测接下来会不会打仗。
军队从郊区的营地调进了城里,路口的岗亭增加了,巡逻队从早到晚不停。
街上的人走路比以前更快了,头低得更低了。
李正男在政府大楼开完会出来,站在走廊里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天还没亮,灰蒙蒙的。他点了根烟,吸了两口。
旁边的人问他:“李局长,真的是樱花国干的吗?”
李正男没有回答。
他吸完烟,把烟头掐灭在窗台上,转身朝楼梯口走去。
他自己的判断是什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让人继续查,把所有线索重新捋了一遍,把每一个现场都重新走了一遍。
他还派人去查了樱花国在平壤的侨民和外交官,把那些人的底细翻了个遍。
不管他怎么查,那些线索都像一团乱麻,越扯越乱。
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真相,有时候又觉得真相离他越来越远。
他唯一确定的是,高丽的上层已经不再信任他了。
崔勇进死后,上面没有直接撤他的职,已经派人接手了一部分调查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