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,钻进一间破屋,蹲在角落里,从空间里取出电台,调整到基地的频道。
她戴上耳机,手指按在按键上,开始发报。
嘀嗒,嘀嗒,嘀嗒。
“李正男与西方情报人员史密斯已就合作方案达成初步意向,待高丽高层批准。高丽拟在边境方向制造摩擦,配合西方行动。西方提供资金、装备、情报及人员支持。史密斯身份背景待查,现住外侨公寓。我暂不撤退,继续监视,待摸清史密斯底细后再定行止。请指示。”
她发完了,等了一会儿,耳机里传来微弱的回执信号,短促的嘀嘀声。
她把频道调回原位,把电台收进空间,钻进角落里,进入空间继续睡觉。
国内基地,凌晨一点。电报室里亮着灯,电报员坐在桌前,一只手撑着下巴,眼皮直打架。
他已经不眠不休守了一个多星期了,还是没有零的消息。
桌上的浓茶已经凉了,他端起来喝了一口,苦得直皱眉,人清醒了一些。
他刚放下茶缸,耳机里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信号。
他猛地坐直身体,把耳机往耳朵上压了压,手指按在纸上飞快地记录。
嘀嗒,嘀嗒,嘀嗒。
一组,两组,三组。信号很弱,断断续续的,每一个码都清清楚楚。
他翻译完最后一个字,看着纸上那几行字,脸色沉了下来。高丽要在边境上搞动作了,西方在背后出钱出枪出人。边境要乱起来了。
他站起来,拿着电文冲出电报室。
走廊里很暗,他跑得很快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。
他跑到宿舍区,在一扇门前停下来,抬手敲了三下。
咚,咚,咚。里面传来穿衣服的窸窣声,灯亮了。
赵铁山披着外套打开门,看见电报员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张纸,脸色不对。
“去办公室。”赵铁山没有多问,披着外套走在前面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,赵铁山开锁打开灯,走进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