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复？看上面怎么谈吧。不过现在谁还有心思谈这个，那几起暗杀把所有人都搞得疑神疑鬼的。高丽那边已经把几个我们的人抓了，还有一个是被他们跟踪了很久的。现在不知道在里面受什么罪。”
周寒星把报纸翻了一页，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上，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她的注意力全在隔壁那桌的对话上。
史密斯端着杯子，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，“上次我的提议，你们还要不要掺一脚，约翰？”
那个叫约翰的人沉默了一下，“他同意了？”
史密斯很自信地笑了一声，“昨天我们谈了大概，他说向上面请示。应该没多大问题。”
“史密斯，你这个人做事太急了。上次的事还没收尾，你又想着下一桩。那几起暗杀跟你们有没有关系？”
史密斯放下咖啡杯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商人式的笃定，“跟我无关。我这个人只做生意。杀人那种事，我不碰。”
约翰哼了一声，“你做生意不假，可你做的那些生意，哪一桩不是踩着别人的命？”
史密斯没有接这话，语气还是那样，“约翰，你们那边需要什么，我心里有数。钱、枪、情报，我这边都能提供。边境上只要动起来，华国就会被牵制住。到时候你们那边想做什么，空间就大了。这种机会不是天天有，过了这个村，就没这个店。”
约翰沉默了几秒，“我得先回去问一下。上面如果同意，我再联系你。”
“行。时间不等人，你越快给我答复，我们越快动手。”史密斯端起咖啡，把最后一口喝完。
约翰站起来，“我先走了。这段时间你少来找我，有事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史密斯也站起来，两人握了握手。
约翰转身朝门口走去，步子很快。
他经过周寒星坐的位置，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周寒星没有抬头，翻着报纸，嘴里含着一口咖啡，慢慢咽下去。
约翰收回目光，推门出去了。
史密斯坐回椅子上，看着约翰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他端起咖啡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，喝了一口，靠在椅背上，脸上带着一种算计的表情。
周寒星放下报纸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咖啡已经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