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杯子放在桌上,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高丽纸币压在杯底,站起来,朝门口走去。经过史密斯桌子旁边的时候,她低着头,脚步没有停,推门出去。
史密斯没有看她。他坐在那里,慢慢地喝着咖啡。
周寒星跟着约翰出了咖啡馆,隔着大半条街的距离,远远地跟在他后面。
约翰走了十几分钟,在街角的一个公交站台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,上了刚进站的那辆公交车。
周寒星等了两秒,跟着上了后面那辆。
车子开了三站,约翰下了车,在站台上站了一会儿,又上了另一路公交车。
周寒星从后门下去,快步穿过马路,上了下一班同路的车。
坐了两站,她提前下车,从旁边的小路绕过去,在下一个路口等着。
约翰从那辆车上下来,穿过路口,朝一条巷子里拐进去。
她从小路绕着走,不把他跟丢。
约翰很警惕,走一段就停下来看看身后,拐弯的时候先探头看一眼,再侧身过去。
一直到下午四点多,约翰在一条巷子的深处停下来,掏钥匙开了一扇木门,走进去。关门的时候还左右看了看。
周寒星站在巷口外面远远地看着。那扇门关上了,没有再开。
她离巷口都要远远的,没敢靠近。
直到晚上十点多,周围的房子都熄灯了,那扇门里也没有亮过灯。周寒星还以为约翰早早歇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