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嗡了好几声,盛初迷迷糊糊睁开眼,手疼的脑子都迟钝。
看到手背上有些溢血,叫了下护士。
小护士很紧张,说有些跑针,要重新扎一下。
“还是左手吧。”盛初语气温顺虚弱。
等重新扎好,白皙手背上的青筋脉络明晰,肿胀发红处有些青紫痕迹,原本便细瘦瓷白的手腕显得愈发骇人。
盛初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,习惯之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从医院离开才看到冀琳的消息:【我听说十号线有人吵架,说是什么妻妾成群,你不是十号线吗?给我拍个视频看看。】
【…你可真够八卦的。】
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眼,盛初鼻塞到呼吸都困难,又烦闷起来。
“我在医院吊瓶,换季,感冒了。”不好打字,她换了语音回复。
【你自己?】
【嗯。】
【怪不得你早上来我就觉得你脸色发白,我怎么记得你前两天就在感冒,这都多少天了还没好。昨晚他让你应酬到几点?】
“凌晨。”都喝了酒,盛初婉拒坐他车回去的建议,打车花了五十多,也不知道公司给不给报销。
盛初没怎么去应酬过,她应聘时也没说过要出外勤,但真到了那一步,经理在群里点她名字,她没办法不顾后果洒脱地不去。
盛初有气无力地站在路边等车。
打开手机还收到了冀琳的亲切关心。
【你是该找个男人了。】
盛初:“。”
这是什么话。
【我是让你中和一下阳气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