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冀琳从办公室路过都听到了里面的争吵,回了办公位隔着半个公司也瞧不见盛初的影子,就给她发了条消息。
【没事吧,总监不在拿着鸡毛当令箭,还真以为公司是他的了?】
盛初回了个:没事,大不了不干了。
最后还是把后半句给删了。
她沉了口气,难受地捏了捏发酸的后颈。
临近下班,头就晕得更厉害。
在公司楼下迟迟没打到车,就在路边叫的出租车去医院。
司机听错了,把仁和医院听成了仁诚附院。
“那不然…我再拉你一趟?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算了没事。”她也没说清。
在医院挂完号往走廊长椅上靠着,害怕遇到熟悉的人,盛初一直低着头发呆。
连续的加班跟应酬让身体不堪重负,不知不觉坐在等候区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小护士叫了声号,没人应,又叫名字。
“盛初在吗?”
视线不自觉落在走廊长椅上的女孩,长发束傅在纤白的脖颈,穿着一件简单素净的白色吊带长裙,腰间坠着一条简单的丝巾装饰,脸上没化妆,一张漂亮又略显苍白的脸看上去格外憔悴,灯光落在她手背上,皮肤像瓷瓶一样透明。
盛初倏然坐起身,拿着包包忙的起身说:“在。”
护士给她扎上输液针,窗外已经暗下来。
换了个椅子靠着,房间里近是消毒水的味道,小孩子在咳嗽,大人低着头发出喉咙鼓动的声响,低着头喝粥。
盛初额头发冷汗,衣服湿黏地贴着身体,难受的歪着头靠在椅子上,手捂着红艳的嘴唇闷声咳,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都费力地半口进半口出。
她从口袋中拿出纸巾,揩去眼角的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