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要不要我去接你?”冀琳有些担忧,盛初的声音实在沙哑得厉害。
站在路边,昏黄的路灯把她的身影拉长,落在机动车道被人碾压过,她又叹了口气。
听到语音条里起床的动静,盛初忙的说:“不用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网约车司机莫名其妙取消订单,她在路边拦了出租车,坐在后排系上了安全带。
这会高峰期,冀琳过来要一个多小时,有这时间她都到家了。
“那我睡了,我的黑眼圈不能再加重了。”冀琳给她发完这条,迅速给手机开了飞行闭上眼。
盛初晚安都没发出去,手机开始倒计时停电关机。
她拉开包包的拉链,把手机放进去,翻到充电宝发现昨晚也忘了充电,手指用力捏了下包包上挂着的举着记忆面包的多啦a梦。
天气又干又燥,盛初缩在后座额头靠着车玻璃,脸颊红润,眼角都被那股闷热劲儿弄得润湿,难受地闭了会儿眼。
车停在别墅区门口,远光灯撕凯浓稠的夜色,罗马柱在车灯投射下高大庄严,那扇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黑金色大门正开着。
下了车,盛初才意识到包包里也没装纸币,一时有些窘迫,很不好意思地说:“抱歉,我手机关机了,麻烦您等我一会儿。”
身后敞阔高大的身形蓦地压过来,骨节分明的手指递给司机一张纸币,他袖口挽着,手腕上冰凉的手表擦过她的发丝,声音低哑:“不用找了。”
类似柚木烟草的醇香浸染在鼻息,盛初不禁呼吸一滞,对这个陌生高大的丈夫有些拘谨。
男人察觉到身前女人的微颤,不动声色撤开了些距离。
“干什么去了?”
盛初微仰头看他,薄暗光线明灭分割,目光只落在他凸起硬挺的喉结处,小声解释说:“有些感冒。”
沈旻没应她这句话,透过路灯,视线垂落在她微微隆起的手背肿胀处。
随口说:“今晚要在家住,妈跟你说了吗?”
“嗯。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