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嫁给了一个会给家庭带来利益的人,对方是怎么样的人并不在她的考虑之内。
“除了祭奠外公,妈回来给老太太跟国内的医院洽接,确定治疗方案,下个月要转回国内治疗。”沈旻视线笔直,注意着盛初的表情,看到她眼神中明显的怔忪。
盛初被消息砸得反应慢半拍,还记得当时是因国内医疗设施并不完备才去的国外,犹疑不解问:“国内的治疗方案更好吗?”
“想回国静养。”沈旻双手合着放在桌面,习惯性的注视着她的脸,“她一直都不习惯在国外生活。”
见盛初没吭声,沈旻身子落拓往后陷,问得很直接。
“对婚礼有什么要求吗?”
“要办婚礼吗?”
婚礼似乎并不重要,何况他们都还瞒着旁人没领证。
沈旻姿态很轻松,眼神却带着跟往常不同的认真:“你决定。”
盛初前年刚参加了发小的婚礼,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化妆,到了晚上,男方朋友还要闹洞房,那场面让她觉得难堪。
“不办吧。”
沈旻不置可否,只是问:“还有吗?”
盛初在这一瞬间才有了些要步入一段陌生关系的实感,她在前一天还在安慰自己,陌生的婚姻本就形同虚设,把它当做不存在无可厚非。
这一年来她确实快要忘记自己订过婚。
“没了…”
沈旻说了个“好”字。
似乎是因为盛初的情绪太静,沈旻又抬起眼皮问:“你对婚姻有什么期许吗?”
期许?
盛初盯着男人那张昳丽的侧脸,光影下硬挺的鼻骨微微晃动出光线的虚影,漆黑又散漫的目光看上去有种莫名的认真跟压迫力。
这张脸逐渐在脑海里跟她丈夫这个身份对应上。
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但按照他上一句的回答,大概仅是客气询问她的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