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岂不是要守活寡?
乔千橙对她那个老公是谁、长相并无兴趣,家境显赫又从商的资本家她见得多了,她害怕她看了之后会劝盛初离婚。
“你养父母要是知道你是联姻,不得气死。”乔千橙好心提醒她,“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,你还是早跟他们说比较好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老公过年跟你一起回去吗?”
盛初用筷子一边戳着里面的酱料,一边低垂着眼睫说:“我还没跟他说,他工作很忙。”
乔千橙给她夹着烤肉,啧了声说:“多吃点。”
盛初结了账,身后乔千橙笑了两声。
“谢谢盛老板请客。”
“走吧。”乔千橙推开玻璃门,干燥冷冽的北风吹拂过脸颊,夜晚的霓虹灯在街道两侧发出纤维状的光线,给这座城市染上了些灯红酒绿的繁华。
她勾着盛初的肩膀,又笑着说,“我男朋友来接我,不用打车。”
盛初忙的抬起手:“打住,我打车回,想去超市买点东西,你们回吧。”
或许对乔千橙秉承不谈恋爱就会死的人生格言见怪不怪。
盛初跟她挥了挥手,打车离开。
-
沈旻结束晚宴后并未留在举办方所安排的酒店,迎着风雪过高速回来,凌晨十二点半才到家。
别墅院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新雪,沈旻踩在地面发出“咯吱”响声,硕大崭新的脚印旁边,印着几个快要被掩盖的脚印t?。
客厅静谧的灯光开着,暖光扩散开,映照在地面小狗的口球上,沙发上有些人躺过后微微的褶皱,显得英式风格的装修多了些温馨感。
沈旻走过去,把靠枕放在沙发一边,扯了下沙发垫上的流苏。
客厅茶几上花瓶内的花并没有换,平常都是盛初买了后装饰的,家里阿姨也不会碰,此时残败的花像是死了两天,有气无力低垂在瓶子内。
他把枯了的花单手拔出来扔进垃圾桶里,lucky吐着舌头从二楼悄无声息蹦跶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