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扒拉着沈旻的裤腿,又跑到门口的地方,暗示着它想出去玩。
这个小狗倒是跟盛初一样喜欢雪天,但盛初更宅一些,小狗一身皮毛更喜欢淋雪。
给动物医生发了消息后,沈旻盯着这条狗,想着这是盛初的狗,沉了口气,从笼子里拿着它的皮质项圈,给它扣上,在凌晨一点迎着混沉夜色牵着小狗出门。
他来不及换衣服,穿着厚重大衣,被严冬夜间湿重的雾气染得身上浮了层水。
沿着沥青路往外走,沈旻被冷空气吹得鼻尖都呼吸不过来。
沈旻看着左顾右盼在雪里撒欢的小狗,没看路,一头撞在了防撞柱上,笨的可以。
沈旻打开手机给小金毛拍了张照片。
一直走到一条开了一些便利店的街道,沈旻瞧见有一家花店此时还开着门。
他牵着狗过去,又盯着小狗说:“坐着,别动,等我一会。”
把它系在门口的国槐树上,沈旻独自进了花店。
花店老板正在犯困,见有客人,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时间正指向凌晨两点半,她被吓了一跳,眼神带着惊恐问:
“你你你……好,需要什么花?”
说完目光又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脸上,男人穿着一件并不厚重的黑色大衣,肩膀宽阔显得挺拔落拓,线条感格外锋利,下颌微收时,显得冷感很重。
在凌晨花店的醒目灯光下,这样高大伟岸的身姿跟极为出挑的长相气质,莫名让人移不开眼。
沈旻扫了一眼,身上还没褪去出差工作的疲惫意,看着冷恹恹的,手从口袋掏初来说:“我自己挑。”
白玫瑰太过单调,又选了几株娇艳欲滴的红玫瑰,跟粉色月季,整体看上去倒是相得益彰,别有风味。
让店员随意用绳子一下,结账前,沈旻并未看到他们店里有二维码,站在前台抬眼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们店里可以订花吗?”
女孩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,点了点头说:“可以啊,你扫码吧。”
她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