狎昵的笑意,太过轻,便显得有些散漫。
盛初却总是觉得他骨子里的强势跟不为人知的癖好,此时正在无声无息地渗透在她身上,渗透在雪白的茫茫夜色之中。
盛初稍稍别过头,紧紧抿着唇,鼻腔又忍不住发出轻轻舒服的哼声。
耳侧的沈旻声音贴着耳垂,耳畔夹杂着不同于人声的黏·腻说:“家里隔音效果不好。”
沈旻话音刚落,又“嘶”了一声。
盛初阈值比别人低很多,她很怕痒,到了时都能给出双倍的反应。
沈旻低眸亲吻安抚着她的颤抖跟不安,虽用了安抚的语气,口吻却如同风拂过说:“没关系的,妈听到不证明我们关系好吗。”
显得有些独属于上位者的斯文败类,恶劣又败坏,没有人性。
盛初手指紧紧掐着他的手臂,也清晰感觉到硕_然什物无可忽视。
“不要。”她声腔又闷又哑。
沈旻喜欢听盛初的闷哼声,她就算被期付狠了都不会吭声。
绵长又崩溃的闷哼声却像蚕丝一般的纤维状,轻轻的像只小猫。
“碰到你我就受不了。”沈旻迟缓有度地说话跟动作,波澜不惊的表情都显得格外没正行。
“好想做,都怪你。”
沈旻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缝,戴着戒指的手指轻轻挑开,被盛初别过头去,又被沈旻强势有力地扣住下颌不得动弹。
盛初手指紧紧攥着被子,又忍不住睁开眼,眼前一片黑,却似乎能隔着布料看到沈旻高高在上的姿态,她伸出手扣住他的手指,讨厌他那样游刃有余地延长她到达顶峰的时间,扣住的同时又往他手上送。
她被折磨掉眼泪,被自己的反应而不停惊慌失空。
“领带都不能用了。”全都是盛初哭出来的眼泪。
沈旻的声音低低的,分明是一贯的清明,分明是第一次见面那样疏离倦怠的太子爷模样,却无形之中带着致命的成熟跟撩拨。
他语调平平问:“我该怎么办呢。”
说完,故意让盛初知道他的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