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初声音都绷着,又带着很轻的哑:“不管你。”
她只想自己享受。
她这样的体验感太少,有些贪心不足。
沈旻说话的字眼故意衔连不清,像是馨香的蜜糖。
“自私,这么对你老公。”
这个称呼从他口中说出,让盛初更为清晰地作为他的妻子躺在他手下,仿佛在训练她的胆怯跟生疏。
盛初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腕,都快要掐进他手臂的骨头里。
在最后一瞬,盛初发出些许崩溃的声音,又被沈旻瞬息捂住嘴唇。
他去浴室洗了手,洗手间传来水流的声响。
盛初轻轻抓开领带,起身颤抖着腿去冲了个澡,几分钟重新盖上被子,沈旻在她身侧躺下,随后大手一勾,舒舒服服把她捞进怀里。
他长长的一条,几乎可以把她裹在怀里,盛初感觉到头顶头发上被喷洒的热气,抬了下头。
沈旻摸了下她泛红的脸,逗完她后,带着浓重的困意,轻声说了句:“睡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盛初脸颊被热水闷得泛红,隔着睡衣也清晰感觉他还没下去。
“没事。”沈旻低着头,鼻息贴在她颈部的皮肤上,深吸了一口。
盛初低垂着眼睫,扑簌簌地轻颤着像蝴蝶的羽翼,她蓦然轻声说:“要不……”
“你家没套,而且隔音真的太差了。”沈旻轻笑了两声。
更为重要的是,来岳父岳母家第一天,刚来就跟她厮混在床上,不太合规矩。
盛初手指微蜷,想的是,可以小声一点。
但沈旻小声不了。
盛初到第二天一早手里还攥着他的黑色领带没有松开。
方梅雪知道盛初工作过于疲惫,好不容易有个年假还要赶飞机,早上便悄无声t?息从家中去了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