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都没吃。
庄钦言打电话过来,沈旻正上楼叫盛初吃饭,她被吵醒,翻了个身。
沈旻伸手把电话掐断,俯身把她的长发撩拨开,亲了下盛初额头。
“不饿吗。”
沈旻坐在单人沙发上,又给庄钦言打了过去。
“林梁夏的工作是你安排的?”
“她不是在江城吗?”
庄钦言有两秒没说话,随后说:“她在香港工作。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沈旻的回答利落直接,又声腔餍足懒散地问,“她说不喜欢你,你非要强迫她干什么?”
“跟你这种这辈子都没有想要拥有什么的人说不清楚。”庄钦言并不想多说,又问,“你老婆大学时有个室友,她老公纪清林是远晟控股集团的董事。”
话只需说一半沈旻就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。
庄钦言分管经济招商和产业发展,大型项目落地当地,可能成为他的招商引资政绩。
沈旻没吭声。
持续的沉默中,庄钦言语调放轻松说:“你当我没说过,你们公司不也想承做融资业务吗?”
庄钦言挂断电话,沈旻面无表情合上手机,指尖打转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或许是背对着的姿态,也没注意到身后的盛初。
她这一觉莫名睡了很久,也没去楼下餐厅,二楼黑色石材吧台上只放着一台咖啡机和一只玻璃杯,旁边的冷藏柜里备着牛奶。
阿姨做了两份黑胡椒牛柳意面和奶油蘑菇汤。
盛初坐在餐桌前,喝了口阿姨准备好的牛奶。
等沈旻合上手机,坐在盛初身侧的位置,凳子磨过地板的声响,伴随着盛初不快不慢的声调。
“我可以帮你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