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旻用勺子搅拌着咖啡,侧头停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盛初指的是什么。
“不用,他自己能解决。”
盛初又仰着脸说:“我就帮你问一下,他不是你朋友吗?”
“为什么要问?”沈旻不太明白她的想法,她跟庄钦言并未见过,总不至于是为了林梁夏。
真让他晋升,林梁夏估计再也离不开他。
盛初脑子顿着,看着这个阿姨买菜送的可爱陶瓷杯,佯装轻松说:“他不是找你帮忙吗?所以我就想——”
即便是朋友,她也会帮忙努力帮忙的。
沈旻喝了口水润嗓,随口说:“不需要。”
盛初眼神看着沈旻那张脸,目光落在他杏感又有些薄情寡义的唇峰上。
“为什么?”
沈旻身子微微往后靠,目光落在盛初的眼眸处,乌黑的眼珠有种剔透感,两人刚做过,她露出的脖颈上还是他落下的满片红痕,像是熟透了的樱桃。
沈旻看着她的样子,轻笑了声,伸出手揩了下她嘴角晶莹的奶渍说:
“因为我确实不需要。”
头顶主灯映照在他的素戒上,刺进眼里。
盛初被草纵得有些木的脑海,后知后觉浮现庄问雁在病房里的话。
她开始想如此不愿协议成婚的沈旻是抱着如何的态度跟她领证。
他这样理性又目标清晰的人,对自己妻子的定位又是什么。
盛初在此时似乎明白了一点。
她想起并不想多谈且迅速处理了的徐正诚,想起了林璋的要求,想起他家中的纷扰。
他并不想要跟我结婚,等量交换之下,只需要做好他妻子的身份。
盛初看向落地玻璃窗,密密麻麻的水珠贴满,才意识到晴朗了一天的冬末,又下了冰冷的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