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熊一脚踹开休息室的门。
门板重重撞在墙上,震落一地白灰。
里面的陈设被砸得乱七八糟,饮水机倒在地上,桶里的水淌了一地,两张沙发被什么东西撕开了大口子,黄色的海绵翻在外面。
大熊把重管步枪往桌上一扔,一屁股砸进破沙发里,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可算能喘口气了。”
他伸手去摸战术背心里的口袋,掏出半包被压扁的香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又去摸打火机。
陈默站在门口没动。
“耗子,来一根?”大熊把烟盒往前递了递。
“不抽。”陈默隔着防毒面具回了一句。
面具的变声器把他的声音弄得很沉,带着明显的鼻音。
大熊点上烟,深吸了一口,隔着面具下方的缝隙往外吐烟圈。
“你今天真特么邪门了,平时烟瘾比我还大。
怎么,刚才在下面被那大虫子吓萎了?”
陈默顺水推舟:“肚子疼。这层全是酸水味,我得去找个干净点的洗手间。”
大熊乐了,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楼上:“去吧,一楼估计没被炸得这么惨。
快点回来,三排长那暴脾气,一会儿要是叫集合见不到人,又得骂娘。
你小子平时蹲坑都要半小时,今天搞快点!”
陈默点点头,转身退出休息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,他身上那种模仿出来的松弛感立刻消失了。
nzt-48在血管里奔涌。
大脑把周围所有的声音拆解、分类,瞬间建立起整个医院建筑的动态声学模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