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劳拉西泮的拮抗剂,也是我自己的靶向药。”
陈默看着苏晓,抛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医学谎言,
“我心脏有先天性基因缺陷。
你姐给我打的药,剂量已经逼近我的心脏负荷极限。
再不吃药,我五分钟内就会室颤休克。”
为了增加可信度,陈默利用nzt-48对身体的绝对控制,强行改变了面部毛细血管的血液流速。
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惨白。
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短浅。
完全是一副心脏病发作的濒死状态。
苏晓毕竟是个学生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。
她看着陈默惨白的脸,心里猛地一慌。
“你别吓我啊!”苏晓赶紧往前走了一步,
“真有心脏病?”
“不然你以为,一个能吧防务区耍得团团转的人。
为什么会被你姐轻易弄到这里?”陈默反抛出一个逻辑闭环。
苏晓脑子转了转,觉得这话说得通。
要是没点致命的身体缺陷,这种高智商通缉犯怎么可能被一个护士随便拿捏。
“算你命大。”苏晓撇撇嘴,把那个装药的透明袋子重新塞回兜里。
咔哒。
主卧的门被推开了。
苏晚端着一个医用托盘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