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盘里放着一支吸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,还有几根酒精棉签。
陈默的视线扫过那支注射器。
5毫升规格,里面的液体大概在3毫升左右。
按照氟哌啶醇的常规浓度换算,这一针下去,他至少要瘫痪四十八小时,连舌头都会失去知觉。
绝不能让她扎下来。
“晓晓,你让开点。”
苏晚拿起注射器,用手指弹了弹针管壁,挤出针头处的一滴药水,
“我给他加点量。他今天精神太好,我怕晚上出意外。”
苏晓非常配合地让开位置,甚至还贴心地帮苏晚把陈默的袖子往上卷了卷。
苏晚拿着酒精棉签,走到床边,弯下腰准备在陈默的左臂上消毒。
就是现在。
陈默在nzt-48的加持下,大脑疯狂提取苏晚的所有性格特征:缺爱、偏执、极度渴望认同、把陈默当成唯一的心理寄托。
对付这种病娇恋爱脑,硬刚是找死,求饶是助兴。
唯一的方法,是降维打击的情感操控。
“晚晚。”
陈默突然开口。
声音很轻,很柔,透着一种疲惫和妥协。
苏晚拿着棉签的手猛地一顿。
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这是陈默醒来这么多天,第一次叫她的名字。没有带姓,叫得那么自然亲昵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