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人走进屠宰场,面对一群待宰的肉猪,会紧张吗?
“都他妈给我闭嘴!”
埃尔南猛地咆哮一声,粗暴地打断了手下们的哄笑。
他双手举起沙漠之鹰,枪口死死对准陈默的眉心,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埃尔南咬着牙,手指搭在扳机上,
“条子?还是锡那罗亚那帮老家伙派来黑吃黑的?外面的人呢?”
陈默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微微偏过头,似乎在倾听什么。
微型骨传导耳机里,天网的声音带着看戏的兴奋。
“变态哥哥,地下室的通风系统已经切断,监控画面全部锁死,你们现在有充足的时间玩游戏哦。”
“太吵了。”
陈默吐出三个字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动了。
没有好莱坞电影里那种花哨的翻滚找掩体,没有战术走位,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
“嗡——”
nzt-48固化后的超级算力在脑海中瞬间激活,将眼前这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分割成无数个三维坐标网格。
二十三个目标。
二十三个坐标点。
风向、湿度、子弹初速、每个人的颅骨厚度和站位重叠率,在0.01秒内计算完毕。
陈默的双臂抬起,两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平滑到极致的抛物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