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噗噗噗噗——”
沉闷的枪声连成了一条线,几乎分不出先后的间隔。
速度太快了。
快到完全超越了人类视网膜捕捉的极限,甚至超越了神经信号传递到大脑的速度。
那个还在嘲笑陈默的莫西干头小弟,嘴巴还张着,眉心突然爆开一团血雾,后脑勺的头骨连带着脑浆直接喷在了身后的水泥墙上。
站在重机枪后面的两个机枪手,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下,左眼眶同时炸裂,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砸在弹药箱上。
陈默的双手就像是两台精密到了原子级别的工业机械臂。
每一次轻微的偏转,每一次食指的扣动,都不存在任何多余的肌肉发力。
纯粹的杀戮机器。
子弹精准地穿透皮肉、击碎颅骨。
整个地下室下起了一场短暂而血腥的红白暴雨。
埃尔南只觉得耳边一阵微风扫过,那是子弹擦着他耳廓飞过的气流。
他本能地想要扣动沙漠之鹰的扳机,却发现视线里的那个亚裔青年已经放下了双手。
枪声停了。
前后加起来,绝对不超过一点五秒。
“开火!给我把他打成肉泥!”
埃尔南疯狂地大吼,手指死死压在扳机上,却迟迟不敢按下去。
没人回应。
地下室里只剩下通风管道里传来的风声,以及某种粘稠液体滴落在地面的“吧嗒”声。
埃尔南僵硬地转过头。
随后,他看到了这辈子、乃至在地狱里都会让他夜不能寐的恐怖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