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自己睡了一觉,突然穿到六年前,肚子里的孩子还跟着过来了。
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。
祁宿舟力竭了:“不是,这医院做亲子鉴定是有人头指标吗?”
这么卖力拉客?
程霜宁说:“如果孩子不是你的,钱我出,如果孩子是你的......”
祁宿舟直接说:“我直播倒立洗头。”
程霜宁以往见到的祁宿舟,都是冷冰冰的,话很少。
一想到他倒立洗头的样子,被逗笑了:“好,那你跟我进去。”
祁宿舟被她缠得实在没办法,跟着去了医学遗传科。
因为是私立医院,没有强制要求出示证件,程霜宁只报了身份证号码。
抽完血,护士说:“一周后出结果,医院公众号可以直接查报告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出了医院大门,祁宿舟径直走向公交车站,刚刚做检测的钱都是他垫付的。
他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五,这番折腾下来,不知道够不够撑到月底,他舍不得再打车。
程霜宁跟着他到公交车站,小声说:“我没有地方住,你给我租套房子,再给我七天饭钱。”
祁宿舟瞪她:“你疯了还是我疯了?别仗着你长得好看,就这么肆无忌惮。”
程霜宁眨眨眼,表情很无辜,试图跟他讲清楚状况:“我刚穿过来,没有身份证,没有钱,更没有地方住,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,你要负责。”
祁宿舟摆手:“停,算我欠你的,我帮你报警。”
说着,他拿出手机要打110。
程霜宁一把抢过手机,深吸一口气说:“你妈妈在你十岁那年去世,半年后你爸就给你娶了个后妈,还生了个弟弟。”
“你后妈笑面虎,经常明里暗里在你爸面前说你坏话,你被排挤的早早就搬出去跟你奶奶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