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宿舟愣了好一会儿:“你调查过我?”
程霜宁见他不信,闭了闭眼,鼓足勇气说:“你那里有颗痣,在偏左一个拇指的位置,很黑,我看到过。”
祁宿舟:“!!!”
他整个人五雷轰顶,汗毛倒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程霜宁很无奈:“我真是你未来的老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睡了一觉就到了六年前。”
“我家在外地,没钱买机票回去,而且我跟家里关系也不好,又怀着孕,什么都不会,只能先找你。”
程霜宁家境优渥,但上有哥哥下有妹妹,她排在中间是最不受宠的孩子。
按照她父亲的话来说: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嫁个好男人,巩固家族地位。
当初摆在她面前的选择不多,一个秃头中年离异富豪,一个帅气年轻未婚新贵,她当然选了后者。
婚后,她跟祁宿舟虽说没什么感情,只在床上有交流,但钱的方面,祁宿舟并没亏待过她。
她平日就花着他的钱,约小姐妹逛街做美容,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娇贵,偶尔陪他出去应酬当花瓶。
所以穿到这种状况,她第一反应是伸手找祁宿舟要钱。
祁宿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,根本不信这些说辞。
程霜宁叹了口气:“算我借你的可以吗?我给你打欠条,等结果出来孩子是你的,你再负责。”
祁宿舟直接点开微信余额,递到她面前:“看清楚652.81,这个月还有20天,我还要吃饭,真没钱借你。”
程霜宁心里很难受,她没过过穷日子,虽然知道祁宿舟以前没钱,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穷。
看向他的眼神,不由多了几分同情:“好吧,我自己想想办法。”
祁宿舟被她看得心底发毛,这是什么眼神?
他一个大三学生,穷是什么很可耻的事吗?
程霜宁低头扫向自己身上的裙子,d家经典白色无袖连衣裙,脚上鞋子是c家玛丽鞋。
她穿过来,身上的衣服也随着变成六年前的旧款式,但成色很不错,她可以试着找家二奢店出掉。